「所以我说这个陈帆是个狠人啊,奈何陈氏现在如日中天,那随从家里能怎麽样?告也告不倒,明里暗里都伤不着陈氏半分,最後陈氏拿钱将此事平了。我去工厂取货那日便是那随从被害的第二日,陈帆应是还未气消,对着一众工人训了好一会儿的话,把几名年轻的nV工吓得发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易珑砚和冯渊皆听得连连摇头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李达补充道:「这事後来闹大了,大家一面议论纷纷,一面又更加忌惮陈氏,毕竟闹出人命的事还能拿钱压下去,可见其势力的庞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易珑砚直道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达忽地笑道:「不过後来,这事就越传越邪乎!」

        易珑砚吃到一口裹着厚厚糖霜的糖饺,来了JiNg神追问道:「说来听听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子旮旯里传出来的小道消息,说是这陈帆喜欢男子,那随从定是他的小情人,後来闹掰了跑了,陈帆因Ai生恨才将对方杀了的。」李达啧啧道,满脸看热闹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噗!」易珑砚被第二个糖饺呛了一下道:「这也太牵强了罢,难道随便一个什麽罪犯杀了人都是因Ai生恨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才说是小道消息嘛,估计是那些个菜摊上的大婶们听说他这随从是个生得细皮nEnGr0U的小郎君,平日里闲得无聊才编了这麽些个话本里的生离Si别。」李达摊手,表示此等说辞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说说笑笑吃到夕yAn西下,算是给易珑砚和冯渊接风宴,这才起身往海棠路28号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刚进到厅堂,易珑砚就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