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新帝登基,大赦天下,人群熙攘来往,龙蛇混杂,这是最好的时机。没有人能想到你会在这时候逃跑,且一旦出了这门,就没有谁能找到你了。」
原来是认真的啊。艾连唇边的笑意一点一滴地淡了下来。「我逃了,你怎麽办?你要跟我一起逃吗?那好不容易考取的功名又该如何?寒窗苦读十五载全数作废?你让爷爷一个人怎麽办?」
「我??!可是你让我怎麽眼睁睁的——」因为情绪激动,少年的嗓音沾上了几分哽咽。
「从前怎麽看,今日就怎麽看。」艾连淡淡地说,「不会有什麽不一样的。」
他是五岁进的玲琅春,如今都已十载过去,要说什麽清白,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不过就是头一回在花期接客而已,还能有什麽不一样吗。
反正,玲琅春又不可能让他怀上恩客的孩子。
但是??「阿尔敏,你能想过要带我逃跑,我很开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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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的玲琅春,气氛有些异常。鸨娘以帕子暗暗抹了抹额角的汗,又堆起满面的笑容继续招呼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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