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扬用温热的掌心去蹭他,上下滑动,不轻不重,每一下都好似JiNg准计算後的克制,不给太多,却不吝啬於取悦他。舒服归舒服,但也让人在致幻的沉浮中,总觉得有什麽没被满足,渴望着更盛大的浪cHa0。
劣根X被先前的怒气点燃,祁扬有些恶趣味地盯着许慕白,有意等他口中一句难耐的索求。可许慕白什麽都不说,只是SiSi咬着下唇,试图狼狈地守着最後的倔强。
祁扬叹了口气,心知高冷猫猫一般不轻易妥协,尤其许慕白有那样严以律己的美好品德。
可祁扬没有,他只是一介佞臣,他要让他为他动荡,让列国纷争,让礼崩乐坏。
他稍稍倾身,吐息喷在许慕白耳畔,手中还不忘摩娑那热烫的顶部,有滑腻YeT析出,情人般缠着他骨节分明的指。
他忍不住想,伊甸园的蛇缠在果树枝g上时,是不是就是这样的。
「许慕白,想要就说。」沉沉的嗓捣入耳里,在T内撩起颤栗,「你不说我怎麽知道你要什麽?」
可许慕白依然紧咬着唇,近乎要将唇角咬破血,全身肌r0U都紧绷,正在进行一场理智与本能的天人交战。见状,祁扬轻笑一声,这种理X与感X的战争,他见过不少次了,za十次有九点五次的伊始都是这样的,另外零点五次是m0到一半就得撤了,无非是诸如学业或工作上的不可抗力因素,根本来不及对峙。
矜贵的小少爷到底无法全然摆脱从小根深蒂固的道德价值,再加上闷SaO,嘴总b下面还y。
不过没关系,这也是一种乐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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