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从明天开始,自己可以恢复每日的祷告了。
易来哲踏入了这里,休息日这里只留下了值班人员,所以,这是最适合实行小灶的时候了,雄保会的成员里或许有那天里见过易来哲的人,在他们掏出枪进行射击之前,欧格登的脸就让他们停住了动作,反而开始给欧格登打各种各样的招呼。
有时候一个小小的招呼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,每个虫子都有着自己鲜明的个性,但欧格登似乎有更加准确的判断,一路上,他精准打晕了那些会泄密的人,给他们喝下会模糊记忆的药物,当然,对身体无害。
易来哲跟在他的身后,有时候感觉自己才是一个虫崽,他看着光明正大来到一扇铁门面前,觉得,这似乎太过光明正大了一些,欧格登不会被限制自由吗?欧格登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吗?欧格登明明也是异族。
易来哲看着那些来去匆匆的人,他们似乎都避开了折扇们,欧格登打开了铁门的限制,易来哲来到了一个休息室,看到里面装着防毒面具,隔离套装的时候,心中的不安达到最强。
易来哲是个成年人了,他不应该有太多的幻想,人类社会不是天堂,所以,他能接受和想象很多残忍的东西。,他或许只是一直在麻痹自己,让自己不要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所以他觉得,自己在看到这些运作着的焚热又冰冷的机器时,看到那些疯狂敲击着炉壁的身影时,是不应该痛苦的。
不痛苦个屁啊!!!为什么把活人塞炉子里啊!!易来哲佯装冷静的看向欧格登,发现对方并不愿意看向这一幕,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通道,说道:“这是第一站,是雄虫死亡后的最佳处理措施。”
炉壁内的敲击声在某一刻达到了最大,易来哲觉得对方在用脑袋敲击陆壁,声音时大时小,但是很快沉寂了下来,其中,有个炉子的玻璃上出现了焦黑的人脸,易来哲看向炉鼎的倒计时归零,这一批雄虫骨灰立刻由专人铲除,更换上新的尸体进行操作。
欧戈登领着易来哲离开了此处,易来哲强装乐观的问他:“这是蜻蜓断头时的抽搐对吗?”
“你是只哪一个?如果你是指最后的人脸,我不能回答你,很难预测一个人被烧死前会做什么,或许,他只是像看看是谁让他这么痛苦,顺带一提,我们是头朝上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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