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雄虫对视一眼,并不相信这蹩脚的借口。
可利维坦有那么多能骗过他们的理由,为何偏偏选了这最容易被看破的一个?
地下三层内,储精囊的痉挛让天启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到有些眩晕,几次险些喘不过气来。等他的意识渐渐回归时,他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“伯纳德?”
他轻轻出声呼唤道,雄虫趴在他的胸口上,好像还是温热的,但热量却是从他这里转移到雄虫身上的。
意识到什么的天启赶忙直起上身,他伸出手摸向雄虫的脉搏——没有,又按向雄虫脖子上的动脉——还是没有。
闭着眼睛的伯纳德,安静的任他动作。天启的手放在他的唇上,并没有感受到一丝气流。
天启也觉得有些冷了,他久久无法动作,就那么抱着与他结合的雄虫的尸体。他们相连接的地方并没有分开,雄虫的那里还是坚硬的,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。
在他的储精囊的上方有一个十分奇怪的器官。天气呆呆的,做不出什么思考,无法接受伯纳德的死是其一,其二便是他身上的血液都涌向了那里。
他这时想到之前在母巢中的生活,在繁衍时期,母虫一天可以产下一百到四百枚不等的虫蛋,母虫用了多少时间来孕育他们呢?
一周?一天?一夜?还是一个小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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