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家人、没有朋友、没有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少的激情气盛留给了一个不爱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留给他自己的,只有一瓶又一瓶的抗抑郁的药,和窗外新绿又黯淡的光阴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病情好转一些。医生劝他多交些朋友,这样有了羁绊也不会老想着寻死,觉得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谢过医生,回出租屋就把安眠药和度洛西汀给扔进了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紧紧包裹在被子里,像幼猫一样取暖,面无表情的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闭上眼:“我明天就离开,会付给你双倍房租。很抱歉,吓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声停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男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有些失落:他只是想问问清需不需要一杯热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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