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了的白色“二股筋”背心,外加一条不新不旧的秋裤,走起路来,裤裆里的东西一
摆一摆的,很是引我注目。这不,那晚我刚好在厨房收拾完碗筷,他端着奶锅晃着膀
子就走了进来。
“真巧,再晚一步我就用煤泥封火了!”我边用炉勾帮他挑着火网边问:“怎么,
炉子又不好使了?"
"是啊……谁知那破火怎么回事!”他悠憨地微笑着向我嘟囔道。
奶锅在炉子上嗡嗡响起来。我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。
"婚后生活如何?”我一边没话找话,一边用手学在他的臀部画着圆儿。
"嘿,就那么回事儿!”他望着我略带神秘地微笑着说,
也不知是想到了夫妻的事,还是我的手掌干扰了他,他秋裤的中央直愣愣顶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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