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咳嗽一声,握拳放在嘴边,又回头看了一眼血色曼陀罗,笑着道,“陀螺,你看这家伙,是不是欠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出去吧,正好也不知道石原环奈那女人在想些什么,我跟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血色曼陀罗瞪了一眼军子,找了个借口,也跟着离开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眨眼的功夫,整个办公室里,就只剩下秦朗与军子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喝口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朗拿出一只杯子,帮军子倒了一杯,递了过去,等军子走到跟前,老生常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军子苦着脸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为少爷承受血小姐的记恨,这是他的荣幸啊!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不知道,这被血小姐记恨的次数多了,会不会哪天走夜路的时候,被一只匕首把脑袋给割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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