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到最后,盛安宁也昏昏欲睡,索性靠着后座眯眼睡起来。
朦胧中听见宋修言和周时勋的对话:
“让你回去写报告,很明显就是有人整你,你想出来是谁了吗?”
“不知道,回去写了再说。”
“他们的,内部资料外泄,和你有什么关系,你又不管这个。”
“行了,少说两句。”
盛安宁有些迷迷糊糊,想睁开眼又懒得睁眼,脑子却是清醒的,原来周时勋匆匆忙忙回去,是有人要整他。
上位者,很多时候都是不择手段的。
盛安宁胡乱的想着时,车子已经开进了家属院。
几天没回来,感觉家属院都变了个样子,冰雪已经融化完,黝黑的土地上冒出点点嫩绿,院里柳树也抽出了细嫩的枝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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