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下班,盛安宁想着回去也是一个人,慢悠悠地收拾了桌子,锁好抽屉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周时勋竟然已经回来,正在院里洗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眼尖地看见洗好的盆里,还有她昨天换下来没来得及洗的内衣裤,赶紧跑着过去,娇嗔着:“哎呀,你怎么还给我洗啊?要是让人看见,肯定会说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大大咧咧百无禁忌,却不希望周时勋再被人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在外面的面子,她要给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她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的了解,男人给女人洗衣服,还洗内衣裤,那就是被女人骑在头上欺负,一点儿男人尊严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觉得周时勋可以在屋里洗!

        周时勋没盛安宁鬼心眼那么多,只是觉得在院里洗衣服,离水龙头近比较方便,见盛安宁急匆匆地跑过来:“中午想吃什么?我洗了衣服来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奇怪地看着周时勋,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你没事吧?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点儿好得过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时勋没说话,把最后两件衣服清洗了,拧干去晒衣服,他这几天有空就在想,怎么样才能让盛安宁没有离开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笨,不会像是钟志国说的那样,说好话哄女孩子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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