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子闻言,没忍住在李光明背上狠狠地揪了一把,“你倒是会埋汰人,咋滴,我炖的鱼汤不好喝?平时也没见你少喝两口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是那腻歪添堵,见不得人好的人,我就是觉得,瑜瑜变化的像今天这么好,已经很不容易了,跟屿川小两口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多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拿口粮地建鱼塘那得冒多大的风险呢,能挣着钱固然皆大欢喜,但万一赔了的话,口粮丢了不说,还有可能欠一屁股债,他们一家三口这日子以后咋过?

        哪里是我不懂,分明是你们不懂,居然还联合起来埋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婶子是过过苦日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黄不接的年月里,家家户户每天两顿饭,全靠红薯充饥,哪怕吃的胃里都犯酸水了,也得压下酸水继续吃,不吃是真能饿死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一进入冬天,外面天寒地冻,到处都是厚厚的冰,那鱼不得都冻死?

        李婶子只要一想到这些,就忍不住替林知瑜发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光明正了正神色,耐着心思给她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是为了他们两口子考虑,但就像瑜瑜说的,在口粮地上建鱼塘养鲫鱼,是为了奔向更好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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