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内心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,来之前就一个想法,那就是快些到孩子身边去,也特别有动力,可此刻到门上了,他不知道跟宋屿川见了面该说些什么话。
当年陆水灵带宋屿川走的时候,他才三岁,还是个肉乎乎的小豆丁,现在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,然然说,宋屿川跟他长得很像?
宋兴国又开始走神了,从进招待所开始,他就不停地在走神,心思也安定不下来,没办法,他实在太紧张了。
张艳玲又跟招待所的人要了一张白纸跟一根笔,小心翼翼地递到宋兴国跟前。
“这是?”宋兴国看着递到跟前的纸跟笔,回过神来,有些疑惑道。
“大伯父,我同学都特仰慕您,所以您能不能给我签个名?等回去我拿给她们看,她们见了一定会很开心。”张艳玲见宋兴国一脸疑惑,就知道他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,因此只好又把话重复了一遍。
宋兴国这次听懂了,他微微摇头,“抱歉啊,艳玲同学,我不能在白纸上签名字,你实在想要我签名的话,可以拿本书。”
生意人最忌讳在白纸上签名,白纸黑字,无论是跟人签合同还是写欠条,最后不都得落款么,谁知道对方有没有坏心,回头在纸上填些有的没的,拿着有他签名的纸去招摇撞骗,会坏事儿,轻则损失些钱财,重则顶着他的名义干些违法乱纪的事儿,到时候东窗事发他也逃脱不了干系,凭白惹一身麻烦。
“啊,是这样啊。”张艳玲无比遗憾地收回纸跟笔,十分后悔自己没带一本书来,招待所有纸有笔,却没有书。
她琢磨着待会儿就去外面买一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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