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样都占不了，占1样也行啊。
这话，张副总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，万万不会在秦盈跟前说出口。
王科长端着盘子过来，上面放了1半儿糖果，1半儿糖水茶包，手里还拿着两块用油纸包好的月饼。
这些原本都是给张副总的。
怎么说呢，虽然跟张副总不是很对付，也看不惯张副总的为人，但表面功夫还得做，张副总再怎么说职位也不低，就这么把他绕过去不是很好。
但王科长端着盘子拎着月饼走过来的时候，恰好听到了张副总跟秦盈两人之间的对话。
啥玩意儿？
看不上这点儿吃食，还说这是小恩小惠？
嗤……这礼物幸亏没给他们，给了也是喂进了狗肚子里。
他们单位，普通工人1个月能有67十块钱，主管科长什么的1百到1百2，副总更高1点，1百5十块钱左右。
工资不算低，甚至比县城的职工们工资还要高，但大多数都是结了婚要过日子的人，除了必须要买的饭，平时谁买0嘴吃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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