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粗人,不懂得什么叫爱,只会故意欺负男孩吸引他的注意。后来随着姬发长大,对他越来越冷淡,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做得不对。可看着姬发同殷郊黏在一起,嫉妒就从胸膛喷涌而出,他便继续说一些让姬发生气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做不到被喜欢,至少恨,也能让人记住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崇应彪知道自己不算好人,好人不会奸淫自己心爱之人。他只是重重发泄少年时代所有的复杂欲望,在混合了太多人的信香之中,强势而卑微地融入自己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敢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从来就不属于他,以后,或许会躲得更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他心底闪过弑君弑储的念头,这样他就能完整得到这个人,但这荒唐的观点被他用力赶出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殷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姬发在又一次被迫送上高潮之时,有如梦呓般轻语出那个能让他有一丝心安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彻彻底底地玷污,被沉重如山的王权父权,宗法礼教……被约定俗成的等级观念,任何一个乾元都可以像这样轻易地占有自己,却不用负任何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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