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他是生产队大队长,在公社也有人,像张根旺等村干部根本不敢和他叫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李丰年却不同,他早些年可是在部队待了近20年,还曾多次立功,职务最高的时候已经做到了营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退下来也是因为受了重伤,不得不离开,关系硬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非必要,他真的不想和李丰年正面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到那个计划,陈建英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个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姓周的,就让你高兴几天,有你哭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李丰年你个狗东西,那事儿要是成了,不仅仅姓周的倒霉,你也要跟着脱层皮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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