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说不上慌乱,也说不上兴奋。
反而是一种平淡。
一种对整个世界都无所谓的态度。
整个人就好似陷入了空明的一种状态。
就像是在打坐一般。
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从车窗缝隙吹进的风,微微撩动他的长发。
此时的曾强表情难看的望着白江波离去的背影。
满脑子都是一句话,他威胁我!
踏马的,因为我没有答应他潜规则,他威胁我?
他说把锤头刘的地盘给了秦墨,这不是威胁我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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