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会说汉话,那不妨告诉你,走这条商路的现在都知道,有只猫儿蹲在扶风郡门口,劫镖十天半个月一个人也没成功过,你说,他们笑你笨的同时,会不会说...你师父无能呢?”
陆野风垂着头不吭声了,杨澄心道怪哉,松开手把陆野风的身子硬拧过来面向自己,却感觉有什么滴在手背上,微微湿润。
“你哭了?”杨澄惊异。
“是下雨了啊混蛋!”陆野风回过头瞪着湿漉漉的眼睛骂道。
陆野风的眼睛是和中原人不同的棕色,眉梢眼尾微微上扬,五官精致得不像话,除了刚才脸怼树皮有点擦伤,其余实在是和常人印象里的西域人相去甚远,杨澄呆看的工夫,撒豆般的雨点已经下来,反正衣服已经湿了,湿三分还是湿五分也没什么区别,但这笨蛋猫儿似乎无处可去,杨澄干脆把自己身上的独山玉往陆野风怀里一塞,一手揽住他的腰,运起轻功向山上飞去。
马嵬村空无一人。
杨澄拽着陆野风走进一处废弃的小屋,屋内的床铺桌椅还算干净,看得出来偶尔还有人来住。杨澄把陆野风按在椅子上,自己点起一盏灯道:“安禄山打过来的时候,整个村子都逃难走了,这里只留下一片空屋。左右也是空着,有时候从扶风郡出来太晚,就这里借个屋檐。”
杨澄说着脱下被雨淋湿的白色道袍,赤裸的上身投下陆野风坐在那儿的影子,随着火苗左右摇晃。陆野风瞧着脸上发烫,只能环顾四周不去看他:“那你不打我了?还带我来这儿避雨?”
“小猫,好像是你先打我的。”杨澄冷声道。
“我不叫小猫!我汉名叫陆野风!”
“很适合你,散养的小猫难免又野又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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