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群偏激的少数人最危险。”邢潭突然看向白予初,“有时候,活得自私一点。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白予初站起来,拍了拍自己沾灰的裤子,用很轻的声音说道:“我很自私了。”
邢潭低下头,他打开手心,苏木的怀表,安静地躺着,“上次答应你的,还你。”
白予初目光一亮,转而一笑,那笑很自然地从嘴角流淌出来,“谢谢!”
邢潭心中一怔,有些迟钝地说:“你要送的人,本来就不是我。”
白予初仔细地检查表盘,翻来翻去地看,拉开金属盖,熟悉的旋律在耳边跳动起来,白予初立刻露出满足的微笑。
时间突然静止下来,邢潭觉得自己的目光,突然移不开了。
邢潭张了张嘴,说道:“前面有家新开的咖啡店,去压压惊?”
“你觉得我受惊了?”白予初轻松地笑,眼底有一丝顽皮。
邢潭思索了几秒,继而伸出一只食指,指着他的脸,说道:“脸很红,可以喝点冷饮降降温。”指腹下的脸,白予初的脸,被夏日炎炎照烫的脸。
不禁是脸,谁的心里也滚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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