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孟修昂的威胁却起了作用,俞忱怕他真让这俩玩意儿操自己一晚上,抿紧了嘴唇不敢再出声,只偶尔泄出两声抑制不住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孟修昂没再跟他开玩笑,一鼓作气的把车开进俞忱家的地下车库,没拔钥匙拉开车门就钻进了后排。“骚货,你自找的。”孟修昂恶狠狠的说着,解开了皮带把早就硬起来的东西放了出来,大力的拽着俞忱的头发把他按到了自己胯下,“自己勾出来的,自己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忱的头发被孟修昂扯着控制在半空中,孟修昂压根没打算撒手,也没打算往下放,俞忱只能自虐般的把头降低,让自己的头皮被撕扯的更狠,张嘴果断的把孟修昂的那根东西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按摩棒操了一路,俞忱也早就动了情,孟修昂性器散发出的气味像解药,俞忱吃的迫不及待,渴望那东西能缓解自己身上的情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俞忱像是吃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样啧啧作响,松了拽着俞忱头发的手,改为抚摸,把手插进俞忱的发根贴着他的头皮鼓励似的轻轻抓挠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的多了,俞忱的口活早被孟修昂调教出来了。当时孟修昂买了一堆香蕉让俞忱含,整根塞到俞忱嘴里让他练习舔,不许刮蹭到,牙齿蹭到了就整根吃掉换根新的,那天吃到最后俞忱捂着肚子哭着说吃撑了吃不下,还是被孟修昂强硬的捏着下巴喂了进去,吃的俞忱好久都看不得香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俞忱聪明,学什么都快,没被孟修昂折腾几次就学出来了。那天孟修昂让他给自己口了出来,俞忱含着精液仰头眨巴着眼睛等着孟修昂夸他,看着他一副讨赏的模样,孟修昂低头吻了下俞忱的发顶,笑着评价道,“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之前的事,孟修昂的表情不自觉的变得柔和,装出来的凶神恶煞也绷不住,脸上挂着笑意享受着俞忱的服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忱专注着嘴里的事情没看他,当然也没注意到主人的走神,只专心致志的吃着嘴里的东西。他把孟修昂的性器含到喉咙深处,忍者不适给他做深喉,舌头在没什么空间的嘴里艰难的活动,努力讨好那根昂扬的凶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库里的灯光不太亮,俞忱这会儿专心的口交,再也没空思考会不会被发现,偶尔有车辆开过的声音他也毫不在意。不过俞忱忘了孟修昂没忘,昏暗的车里没有丝毫光线,孟修昂专门把车停在了个角落。除非有人趴在车窗上往里看,否则根本不会注意到俞忱。

        孟修昂没为难他,差不多了就射在了俞忱的嘴里,高潮时候低哑的呻吟声刺激的俞忱更加卖力。俞忱每次给孟修昂口交,都特别喜欢听他因为自己的伺候而发出爽到的声音,那会让俞忱特别满足,会让他完全忘记自己喉咙里的不适,他只想让孟修昂更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忱含着一嘴的精液,张开嘴给孟修昂看他嘴里的东西。“咽了吧。”孟修昂说完,俞忱喉结一动就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了,然后继续俯下身清理孟修昂的性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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