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天虽然是闷热,不过到了晚间,毕竟有一点凉下来,尤其是今晚,还有微微的一阵风吹来,山里的风,格外清新,贺老六躺在那竹凉椅上,躺椅凉丝丝,夜风吹在他的脸上,带走脸上的热气,只觉得分外舒服,他不知不觉便敞开了衣襟,让这小风也吹在胸脯子上,一天的燠热到这时终于缓解,贺老六渐渐地便感觉头脑发沉,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想着,今夜可是能睡一晚好觉了,但愿没有蚊子,昨晚不知怎么回事,蚊帐里愣是钻进一只蚊子来,吵得人半夜没睡好觉,到天明终于把那蚊子打死,是一只花脚大蚊子,从肚子里还拍出血来哩,都是自己的血。
贺老六正在那里这么朦胧着,忽然间感觉身上一阵不对劲,好像有人在摸自己的那里,胸脯也一阵发痒,贺老六对这种事是很有“经验”的了,身上猛地一抖,便倏地睁开眼,再一看眼前,果然一个人影黑乎乎的,就是袁星樨啊,这小子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胸,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胯下,自己下面的裤子已经给他解开了,那一条肉攥在他的手里,正在那里揉哩!
贺老六“嗷”的一声便叫了出来,声音拐着调子说:“你做什么?”
袁星樨笑道:“六哥醒了么?这可刚好,没人说话闷闷的。”
贺老六立刻就挣扎着想要起身:“这凉椅给你用,我进屋去!”
宝座龙椅让给你了,让我躲了吧。
袁星樨咯咯地乐:“六哥就这么躺着蛮好,院子里凉快,我们这一回就在这里做,你且安心,我已经闩了院子的门了。”
贺老六:这是闩门不闩门的事吗?你又要奸淫我啊!
贺老六手脚乱舞,在椅子里扑腾起来,袁星樨抓着他那裤腰,趁着他一抬屁股,用力把裤子往下便扯,三两下剥下了裤子,然后袁星樨双手抓住贺老六的膝盖弯,将凉椅下面伸出的那一截往里面一推,躺椅变短,刚好可以让袁星樨站在那尾端,袁星樨提着贺老六的腿往上一掀,将它们扛在肩膀上,然后动手解开自己的裤子,把那东西往外一掏,倒了茶壶里的水滴在上面,接着对准贺老六身子下面,就笔直地戳了过来。
贺老六给他这么捅进去,当下如同一只挨宰的公鸡一般,连连哀叫:“别这么着,人家会看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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