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哥常年光棍,实在是憋得难受,就只好自己弄,有一次给贺老六看着了,只见他那五个粗短的手指头上淋淋漓漓的,倘若凑近了,定然是一股味道。
这样一联想着,贺老六就吃不下没割过的公猪肉,总觉得那上面有精液的味道。
没想到自己如今成了个阉过的公山猪!
袁星樨啊,你这嘴可太缺德了*/ω\*
贺老六心里难受,不由得便哽咽起来:“都是给你害的,我那个地方没用了,这肯定是损了肾气,男人最怕伤肾,腰子不行了,人就不行了。”
袁星樨细长的手指捏着筷子,望着贺老六咯咯地就乐,虽然是一个山里男人,无知无识的,然而毕竟是中国人,懂得中国的传统医学,民间版本的,很朴素地将肾脏与性功能联系在一起,阳痿就是肾气衰弱,而肾气代表着一个男人精力旺盛的程度,倘若肾衰,那么这个男人便步入衰老,眼看着虚弱了。
贺老六就是这么个样子,自从他割了输精管,整个人都有些佝偻了,走路总好像直不起腰来,日常捂着腰部,喊“腰疼”,要么就是腰上怕冷,总觉得有冷风嗖嗖地从腰眼冒出来,虽然袁星樨是从外间订购了一本现代医学书籍,翻开那一页彩印,比对着解剖图,详细给他讲解输精管结扎术,还有性能力与肾气本来没关系,睾丸是睾丸,肾脏是肾脏,虽然严重的肾病确实要节制性生活,不过心脏病重了也是一样,并不是肾脏与性能力格外相关。
然而对于他的这些解释,贺老六摇晃着脑袋,就是听不进去,什么“科学”,与他毫不相干,就连他平日里很是羡慕的“文明”,到这时也不管用了,二十几年根深蒂固的想法牢牢地吸附在他脑子里,贺老六满心只想着自己的腰子和性器。
见他如此固执,袁星樨也只得放下笔,笑着说道:“看来人脑子里的东西实在很是神奇,作用太大了。”
虽然知道这个比方不是很恰当,可是有的时候真的感觉就好像催眠一样,不知怎么回事,就是要那么去想,怎么说都没有用的,这么大的一个躯壳,控制它的是大脑,假如真的能够掌握住人的思想,这个人就会是一个傀儡了,是一个给打劫了头脑的人,袁星樨其实也没有怎样自视甚高,他知道自己不能保证一直明智,有时候难免偏执,不过此时有感而发这种想法。
场景回到此时的堂屋,见贺老六依然是闷闷的,一脸哭丧相,袁星樨便乐着补了一句:“六哥此时说没力气,可是我们之前在床上的时候,六哥明明来劲得很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