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六只觉得有一个硬硬的东西进入体内,他难受得扭动身子,“啊啊”直叫,连连叫嚎,哀求袁星樨把那东西拿出去,却怎能打动得了那个狠心的人?任凭他乞求得怎样悲惨,袁星樨却只是笑盈盈地,将那牛角的阴茎给他一点点塞入直肠,最后终于全部没入,只留一条短短的链子露在外面。
处理完了这事,袁星樨将他翻了过来,又将一个银白色的笼子一样的东西,给他套在了性器的外面,用一把小铜锁“咔吧”一下就锁住了,最后袁星樨拿过那一条丁字形的皮裤,将那腰带往贺老六的腰上一围,把下面的一条带子翻上去,那带子前端还有一个洞,刚好让性器从中间穿过,之后便又是两把锁,将贺老六的下面锁禁得牢牢的,袁星樨这时候才将贺老六扶了起来,将他手上的麻绳松开,喜滋滋地站在他面前看着:“六哥,瞧你现在可有多好看!”
贺老六在地上连蹦带跳,就如同两只脚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,给做成了一道铁板烧鸭,他用手拼命撕扯着那皮裤,想要将它脱掉,然后便是赶快将屁股里塞着的东西取出来,实在太难受了,然而那皮裤仿佛是加了钢丝做成的,无论他怎样用力,愣是扯不开的,那锁也半点不肯松动,贺老六狂嚎乱叫,如同开水锅里的活鱼一样地跳:“你弄死了我!弄死了我!”
袁星樨将他紧紧搂在怀里,嘴唇贴着他那胡子拉碴的脸,响亮地连亲了几下,笑着说道:“六哥不要着急,你还活得好好的,你戴着这些到田里去,我也能放心,不担心你会和人要好,失了贞操,也不忧虑你会跑得不见了影子,六哥我和你说,这一套乃是特制的,普天之下只有我能打开这锁,你若是走了,便再也拿不下来,一直都要这样穿戴着。”
贺老六用拳头狠狠地擂着自己的胸膛:“袁星樨啊,你这个邪魔!”
太狠毒了,居然用这样一套刑具来治我,要说给袁星樨戴绿帽子呢,贺老六是真的没这个想法,他给袁星樨摧残得太过惨烈,以至于一看到床就发抖,脱掉衣服便打颤,不要说裸着身子对着另一个男人,就算面前是一个女人,他觉着自己心里也会发慌,从前在镇上见过的那些漂亮女人,一个个的影子从他眼前飘过,从前想起来就激动,现在总觉得有点别扭。
不过贺老六倒是确实想过,抛开这里远远地逃开,但凡给自己找到机会,就要走的一溜烟消失不见,再不给袁星樨逮着自己,自己一身好力气,到哪里都能活,只是丢下了这一份家业实在难过,虽然这家底已经给袁星樨掏空,然而自己毕竟还有房子还有地,在贺家坳也是熟门熟路,多是自己的本家,亲戚们有个照应,到了外面人生地不熟,虽然自己不怕苦,可是难免为难,所以左思右想,不能够痛下决心。
可是如今,袁星樨给自己戴上了这些,贺老六登时就觉得,好像是牛马给套上了笼头啊,而且比牛马还要惨,牛马只是套住嘴,自己却是给套住了下面,前面的肉棒后面的肉洞全都给管住了,让自己不能去插别人,也不能够给别人插,当然贺老六也实在不想再给男人进入自己的屁股,不过袁星樨这防范也太森严了。
贺老六神情恍惚地望着袁星樨,袁星樨方才说的那几句话,他可不以为是大话,这个人实在是太邪了,所以他无论做出什么,贺老六全不怀疑,以为都是真的。
贺老六这一刻就在想啊,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狠人,毒辣到了这样,要说袁星樨,长得真是标致啊,一张小白脸细眉细眼,说起话来轻声细气,柔柔媚媚,手上还掐兰花指,看起来就像个女人一样,哪知竟然如此辣手,这可真的是“最毒妇人心”,比什么蝎子黄蜂都毒,不过这袁星樨明明是个男的,所以他就是人妖啊!
贺老六摸着前裆后臀,百般无法,一时间真差一点想要跪下来求他,不过“男儿膝下有黄金”,贺老六想着,自己虽然给袁星樨强逼着奸淫了这么久,毕竟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还是有指望的,或许有一天就能脱困,再者一说,袁星樨这么个人,自己这些天哭哑了嗓子,都不得他半点慈悲,此时纵然是磕头哀求,只怕也是无用,白白赔了面子。
这个时候,袁星樨拍了拍他的屁股,鼓励道:“六哥,你忍一忍,很快就适应了的,你不要总想着它,过一阵便会习惯成自然,不觉得有什么了,如今日头已经升得老高,你好该出去种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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