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六趴在床上就嚎啊,袁星樨这个家伙,狠毒就狠毒在这里,他倒是爽快了,可是自己这么半天,一直都憋闷着啊,就好像一个炉膛,四面都给洋灰涂抹了,抹得厚厚的,把那炉灶糊了个密不透风,偏偏那炉子里还填满了柴,一把火点起来,那火苗特别高,红红的火光照亮了炉膛,热气如同雾气一般膨起来,向四面扩,一心想要出去,然而四壁都是砖石泥灰,愣是找不到出路,那火偏偏还越烧越旺,不知从哪里不住地填柴,让那火根本熄灭不下去的,简直就要炸了膛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给袁星樨那小鬼搞,自己就是这么个情形,浑身都发烫,肚子里一团火,在那里一直烧着,然而就是发泄不出来,所以贺老六就特别痛苦啊,有时候他苦到了极点,竟然想着这还不如从前那些时候,虽然那时也是惊恐惧怕,然而好歹自己射得出来啊!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,袁星樨或者是把自己插到射,或者就是玩弄自己的物件,让人兴奋起来,最后射出来,总之虽然是给摧残,终究能得到一点甜头,不至于这样憋着,如今可是好,不管身体怎么激动,下面就是硬不起来,这一团邪火没地方发,就如同一个明明突然发了大财的人,心里高兴得要命,却偏偏得装得一脸面无表情,是何其惨酷的折磨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虽然正当最为精壮的年纪,心里不免时时躁动,然而一想到要和袁星樨干的这件事,贺老六就一阵害怕,太苦了,就是冰块盖在火盆上啊,因此他便哀求袁星樨:“少爷,我们三日一次能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星樨挑起眼角,似笑非笑:“你搪塞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老六在袁星樨身下一捂脸:“那么两日一次,总可以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来上一回,虽然也是惨,不过总能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星樨按着他,将肉棒又插入了进去:“六哥,你不要和我讨价还价,如今已经是冬季,你整天没什么事做,就好好地陪我,我想什么时候要,就什么时候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老六又给他插了进来,只觉得分外丢脸,自己从前也曾经在市场上与人讲价,那乃是为了买低些,又或者卖高些,然而如今和袁星樨讲着这些,是为的什么呢?少受几次奸淫么?倘若真的讲成了,到了该自己当班的日子,自己便安安分分顺从么?实在是耻辱啊,自从和袁星樨这魔头撞上,就剥尽了自己的面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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