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睡了多久,白云昭才缓缓睁开眼。朦胧的烛光中,她迷迷糊糊的看到1个明黄的身影坐在床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,阿昭。”仲怀仁暗暗松了1口气,他1听赵进忠说白云昭晕过去了,撇下宋词就赶过来了,幸好她没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静香的事朕都已经知道了。朕责罚了修茸假山的人,并让人给静香的父母双亲百两养老,你可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1想起静香,白云昭只觉心口闷痛。别人或许觉得她是在演戏,可只有她知道静香对她来说是亦朋亦友的存在,不单单只是1个卑微的奴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替静香多谢皇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难过了。”仲怀仁抹去白云昭眼角的泪珠,看她伤心难过,他也跟着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医说你是悲伤过度才晕倒的。你现在不是自己1个人了,1定要倍加小心才是。太医已经开了安胎的药,你待会儿乖乖的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说什么?”白云昭1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胎药?皇上是说臣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仲怀仁点点头,“你已经有1个月多的身孕了。你月事没来难道自己不知道么,怎么这么马虎大意。幸好没有出大事,否则……太医说你现在身体很是虚弱,千万别在胡思乱想了,什么事都没有我们的孩子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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