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在这深宫中活下来的女人,哪个没有点本事在身上。你以为所有人都跟程贵妃1样,将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。程贵妃也就是仗着有个有能耐的娘家,否则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裴秋水这么1说,彩云发现自己确实是把人想的太好了。她捂着额头,看裴秋水的纤纤细手,因为剥栗子壳被扎的鲜血淋漓,好几根手指上都扎着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的手还疼不疼,奴婢在给您换1换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小伤而已不打紧。”裴秋水不怎么在意,她还要留着这点伤让皇上心疼呢,好那么快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今晚还没用晚膳吧,我去做点栗子糕给皇上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彩云担忧道:“可是娘娘手上还有伤呢。都怪程贵妃,她白天的时候,分明是故意刁难娘娘,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吃栗子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要亲自做了。皇上又没有尝过我的手艺,是谁做的又有什么关系,只要皇上认定是我做的就是了。”裴秋水把手指上的绷带全都扯掉,故意将伤口重新弄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能让这双手白受伤。能借此博得皇上的怜爱,也算是好事1件。至于程贵妃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1顿,随后冷笑1声,“风水轮流转,她现在得宠,又不代表会得宠1辈子。她程贵妃也有人老珠黄的1天,我看她能嚣张到几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1边,容小小还在疯狂的拍打着宫门,她又哭又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开门,本宫要见皇上。皇上,臣妾知道错了,还请您饶恕臣妾,皇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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