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你就知道了。她容小小天天仗着怀着龙种作威作福,等他日诞下皇子,封了妃还不知张狂成什么样。”程杌秋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,只要事情一出,容大人被革职都是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日后容小小凄惨的模样,程杌秋开心的弯起嘴角,心情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要是封了妃,皇后等人更加势不可挡。等真到了那时候,本宫岂不是夜不能寐?再加上现在又来了个裴秋水,本宫必须早做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方才皇上看裴秋水的眼神,怕是日后恩宠少不了。眼看皇后的势力越来越大,她必须得与人联手,只是她想来想去也就一个白云昭能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熬些清淡的粥,待会儿本宫拿去照顾淑妃。皇上日夜操心国事,哪能让皇上照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兰心转身去忙了,程杌秋则回到自己住的帐篷,提笔给父亲写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白云昭缓缓睁开眼。夜风清凉,吹的帐内昏黄的烛光也跟着摇曳。她轻轻扭头,瞥到仲怀仁坐在床边正神情专注的给自己的手上涂抹治过敏的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嗓音干哑着,挣扎着起身,“皇上,这种事哪能让您做,叫春桃她们来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,感觉好点了么?”仲怀仁倒了杯温水,从背后抱住白云昭,将水递到美人的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真是够傻的。不能喝酒为什么偏偏要喝,贵妃实在是太咄咄逼人了。你幸好喝的少,不然可是会闹出人命的。你可知朕有多担心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皇上,都是臣妾不好。”仲怀仁能谴责程杌秋,白云昭却不能跟着一块说她。白云昭靠在仲怀仁的胸膛上,用手指轻轻在他手心里划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以为只会起红疹,没想到会这么厉害。皇上别怪贵妃娘娘了好不好,贵妃娘娘也是无心的。想来这会儿娘娘心里也难受的厉害,皇上就宽宥了娘娘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都这么对你了,你还帮她说好话。你啊,知不知道人善被人欺,别人就是看你软弱,才敢这么欺负你的。”仲怀仁叹了声气,怜爱的吻了吻白云昭的额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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