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了,本宫怕她有事,就让她在自己宫里歇着,没让她来。”城楼上的风有些大。裴君瑶眯着眼睛,裹紧身上的披风。
“你们都先回去吧,本宫打算去未央宫看看董昭仪,就不与你们一起同行了。”
裴君瑶来到未央宫时,董玉舒正躺在床上绣肚兜儿。有阳光穿透窗纸撒在地面上,数道橙色的光柱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。
“本宫看你气色好多了。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,千万要万事小心,平安为皇上诞下皇嗣。”裴君递了个眼色,隐月点点头将手里的补品放在小桌上。
“本宫这里有山东进贡的东阿阿胶,女人吃了最是滋补气血了。”
“多谢皇后娘娘。”董玉舒让春花收下,她今日精神头比前几日好了不少。
“臣妾这几日不能去坤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了,还望皇后娘娘不要怪罪。”
裴君瑶脸上带着得体的笑,“怎么会呢。你向来是最懂礼数的,若不是迫不得已,也不会如此。本宫也是过来人,十分能理解你的不易。”
“皇后向来娘娘宅心仁厚,董妹妹不要拘谨了。”宋寒雁恭维完皇后,打量着四周。
“我最近听别人说,宫里总是莫名其妙丢失东西。有时是金银珍宝,有时是不起眼的小物件。董妹妹这里没有事吧?”
董玉舒竟然连点风丝也没听到,“我还真不知道。反正我这里又没什么好东西,想来他们捞不着油水,可能就没进来吧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本宫知道董昭仪素来心善,可一针一线当真来之不易。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加以制止才是。加上你现在又是特殊时期,大意不得。”裴君瑶冷着脸,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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