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嫔妾也不知皇上怎么突然会去乾承宫。可是皇上都去了,嫔妾也不敢赶皇上走啊。而且乾承宫离延庆宫那么远,裴充容怎么知道嫔妾是怎么做的。莫非裴充容也经常这么干?”
“你……”裴秋水没想到宋词这么不给自己面子,她瞄了1眼裴君瑶,黑着脸欲要发作。
就听白云昭的声音响起,“裴充容真的是误会宋才人了。是本宫这几日嗓子不太舒服,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,怕有损皇上龙体,皇上这才走了。”
“本宫是瞧着裴充容吃味了吧。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皇上,刁难宋才人做什么。有本事你也跟宋才人1样装出1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保准皇上看了心疼的不行。”
程杌秋支着脑袋,嗤笑着倪了裴秋水1眼,转而眼神瞟向宋词。
“宋才人有什么绝活也别藏着啊,跟众姐妹分享分享。怎么装才能让皇上瞧了心疼,又怎么做才看起来可怜的不行。”
她怀了身孕不能侍寝,皇上都不怎么来她那儿了。这宋才人不声不响的,就把皇上的魂给勾走了,真是好手段啊。那日怎么就没冻死她!
宋词早就领教过程杌秋的厉害,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不留情面。她眼圈1红,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“嫔妾1直对贵妃娘娘恭敬有加,不曾忤逆过。娘娘何故如此羞辱嫔妾,贵妃娘娘若是不喜皇上来嫔妾宫里,那嫔妾就拒了皇上,再也不同皇上相见了。”
程杌秋翻了个白眼,“哼,本宫也没说什么,你哭给谁看啊。你也不学点好,倒是把虞美人的模样学了十成十。”
宋词擦着眼泪,委屈的不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