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的奴才惯是拜高踩低的,看她落魄了不刁难她就不错了。她没想到还会有人担心她路上不安全,给她了1盏灯笼。
董玉舒提着灯笼,1瘸1拐的走远了。小宫女望着她的身影1点点融入黑夜里,叹了口气转身走了。
此时掖庭宫里,豆蔻正急的来回踱步。她知道董玉舒去了乾承宫宫洗好的衣裳,见她迟迟不归,担心出了什么事,可又不敢虽然溜出去去寻董玉舒,只能干着急。
听到门口有动静,春桃抬头就瞧见董玉舒红肿的脸,眼神空洞的走进来。
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豆蔻连忙迎上去,望着董玉舒脸上红肿交错的巴掌印,泪水涌上眼眶。
“脸怎么肿成这样?走路还1瘸1拐的,是不是有人故意为难您?”
“宋昭仪身边的百薇打的。我不小心撞到了她,她就罚我跪与长街上,天黑才肯让我回来。”
董玉舒坐在椅子上。屋子里并没有烧炭盆,甚至比外面还要冷上几分,每1次呼吸都感觉5脏6腑都冷的不行。
豆蔻从屋外弄来冰,包在帕子里小心的给董玉舒冰敷着。
“宋昭仪也太过分了!从前您待她不薄,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。她竟然这么对您,就算您现在是宫女,她也不能这么羞辱您啊。”
“你也知道那是从前。从前我还是正2品的昭仪,还和她宋寒雁平起平坐。如今她还是娘娘,而我却是1个可以人人欺辱的宫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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