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对娘娘可真是用心。这熏衣裳所用的香料都是用名贵药材制成的,闻着十分好闻1点也不刺鼻不说。就连尚食局送来的饭食也格外的精细用心了。”
“皇上能对我这么好,自然也能这么对别人。或许皇上对我有那么1点不同,可那就是镜花水月。我若是当了真,伤了心还不是要紧的,丢了性命才是大事。”
白云昭不敢对仲怀仁抱有任何期待。难道皇上对程杌秋不好么,用爱的假象将她宠成了1个任性跋扈的程贵妃。
可皇上不也照样怀疑猜忌,故意冷落她,不也照样有了新人,忘了她这个旧人。她又有什么不1样。
“只要心里没有期望,就不会难过。与其说皇上是为了我,还不如说是为了我腹中的孩子。”
白云昭抬头,隐隐约约能看到窗外簇拥的红梅。
“今天是玉舒姐姐的生辰,也不知她在掖庭宫怎么样了?”
董玉舒过的并不好。虽然她到掖庭宫已经差不多有1个月的时间了,但她毕竟是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长大的大小姐,哪里干过什么粗活。
每日都有干不完的脏活,磨的手上都是水泡借口不说。与她同住1起宫女们总是阴阳怪气的嘲讽她,不是往她被窝里放蛇,就是故意称她熟睡的时候往她身上泼水。
就这样,董玉舒病倒了。她喝了药,躺在床上好了好几床棉被仍是被冻的瑟瑟发抖。
“砰”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踢开,阳光照进来的那1瞬她下意识的眯起眼睛。屋檐上的白雪已经化了,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。
有个5大3粗的女人逆着光大步走进来。她嘴里叼着1根牙签,1手掐着腰,长相刻薄的脸上满是怒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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