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雁已经哭的眼睛红肿,她哀求的看着白云昭,泪水自眼角流下,缓缓流进嘴里一片瑟意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,这辈子再也不见皇上了。求求你,放过公主好不好啊。她还那么小,还没有学会叫父皇呢……”
宋寒雁疯狂的摇晃着白云昭的肩膀,白云昭被晃得胃里一阵翻涌,她捕捉到宋寒雁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得意。她知道这次要想翻身难了,就看皇上念不念及旧情。
“宋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。我这个人一向光明冷落,是我做的就是做的,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。”
程杌秋看局势不太对,皇上明显是相信了此事是白云昭做的。不管是不是真是她做的,她都不能眼睁睁的看被人构陷,否则她就危险了。
弄不好皇上还会因为这件事,剥夺她协理六宫之权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主意,可本宫看你话里话外都在指向白昭仪。本宫问你,按理说你给公主下完毒后,应该立马将杏仁酪给处理了,为何还留至晚上?莫非你知道皇上晚上会让赵公公召见你?”
冬儿哪里想过这些,她只是按照宋寒雁所教的说而已。
“是……是奴婢还有其他事要做,就给忘了。”她怕程杌秋再问什么,自己答不上来,反而露了馅。连忙朝仲怀仁磕头。
“皇上,奴婢说的句句属实。奴婢自知对不起皇上,公主和娘娘,奴婢愿意以死赎罪,还请皇上不要迁怒奴婢的家人。”
“你一条贱命,岂能和公主的性命先提并论。”仲怀仁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,垂在一侧的手慢慢握紧,带着难以隐忍的怒气。
“你就是千刀万剐,也是难辞其咎。朕不会让你痛痛快快的死,朕会命人日日夜夜折磨你。有你做例子,我看宫中还有人在敢谋害皇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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