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门上打盹的赵进忠一个激灵,扶正脑袋上的帽子,忙不迭的进了屋。
“皇上有什么吩咐?”
仲怀仁把鹅卵石扔给他,“查清楚最近花房都给哪些宫里送过花,有没有人问花房要过鹅卵石。若是跟贵妃落水之事有牵连的,一个也不能放过,仔仔细细的盘问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赵进忠不敢耽误,马上吩咐徒弟小福子去把花房管事的叫来。
程杌秋自从没了孩子之后,心情一直郁郁寡欢。加上皇上一次也没来看过她,心中更是凄苦无比。
她不知从那里弄来了一个人偶,将裴君瑶的生辰八字写在纸条上塞进去,用针一下下刺在人偶的脑袋和胸膛上。
“贵妃娘娘,您这是在做什么?”白云昭迈步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,她四下看看,将人偶夺过来扔个兰心。
“快去将这脏东西给烧了,别让任何人瞧见。”
“哎。”兰心应着。这些日娘娘一直不吃不喝的,整日就扎这个人偶。她想尽了一切方法,一点用也不管。也就白美人的话,娘娘能稍微听进去一点,可过不了多久又钻了牛角尖。
“娘娘,麻烦您帮着奴婢多多劝导一下贵妃娘娘吧。娘娘要是在这么下去,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。”
“本宫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白云昭也担心程杌秋这么下去,不用皇后动手,她自己就垮了。
那么皇后下一个目标就是她,她现在还没有能力和皇后相抗衡,还不能失去程杌秋这棵大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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