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太谦虚了。以你的舞姿,在宫中自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。”仲怀仁拍着宋寒雁的手,看她垂着头,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,摇曳的烛光中更有一番别样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想起初次见你时,是严冬大雪,你一袭红衣手持一枝素梅,在夜色下翩翩起舞。时过多年,朕每每想起来都觉得惊为天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还不是皇上,只是个不被父皇重视,遭受众人排挤和暗害的王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皇上还记得。”宋寒雁也时常怀念从前。父亲的官职虽然不高,可对她极好,还是王爷的皇上也常陪她聊天说话,也曾亲手为她画过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后面王爷成了天子,她再也不受宠爱,陪着她度过漫漫长夜的只有一尘不变的冰冷的宫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那个时候还年轻,不知岁月残酷,如今都已经人老珠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妹妹这么说,那本宫岂不是更加不能看了。”裴君瑶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,尝不出半点滋味,只有满嘴的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记得和宋寒雁的初遇,却全然忘了他们的第一次初见。或许因为不在乎了,所以不记得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美人不只是美在外面,更是美在内心。纵使年华老去,宋妹妹也依旧美丽动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程杌秋看着眼前这一幕着实刺眼,实在是呆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臣妾忽觉身子不适,想先行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仲怀仁没有挽留,“那好,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,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请太医过来瞧瞧。这样,赵进忠你送贵妃回去。要是有什么闪失,小心点你的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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