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市的1家私人地下室内,通风口的风扇晃晃悠悠的,影影绰绰的透了几点光进来。
室内狭窄昏暗,味道极为难闻。
几道哀求弱弱的回荡着。
“是苏苏不懂事,请您饶了她吧,求求您了求求您了。”
台阶上1把酸枝太师椅,男人眼底晦暗,直着长腿,不言不语。
而栗子苏惨无人样地躺在旁边的1张破席子上,不知是昏迷了还是没有力气挣扎。
苏恋满脸眼泪,跪在太师椅下,弱不禁风地求他:“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跟苏苏提咱们的事...”
“咱们的事?”左青澜终于出了声,他嗓音很哑,压着无穷无尽的凉,“咱们有什么事?”
“......”苏恋吸吸鼻子,连忙改口,“对对,什么事都没有过,我们只是普通人家,跟您和少夫人不会有交集的...求求您放了我父母和那些孩子们,求求您了。”
左青澜上半身前倾,仔细地瞧她:“你能让我老婆回心转意吗?”
苏恋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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