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大上午的,左家老老少少全员到齐,每个人都瞳孔地震地盯着宝宝椅上的木木看。
鸦雀无声的氛围内,木木噗着口水咿咿呀呀,时不时“麻麻,巴巴,姐姐,锅锅”地嘟囔几句。
“大哥,”左不过神游天外似的轻喊,“你可太牛b了。”
左青澜面无表情,不咸不淡:“没你2哥牛b。”
被点名的左殿1扬眉骨,吊儿郎当道:“这不能赖我吧,大嫂出国时都快3个月的身孕了,您都没瞧出来?”
“你瞧得出来,”左青澜轻哂,“当初弟妹都明白告诉你她有孕了,结果有些人还以为孩子是别人的,要死要活...”
左殿:“......”
1句话,将当初那事颠倒黑白、添油加醋。
1群人憋笑憋的难受,又不敢在众多长辈面前放声嘲笑。
而薄暖阳久违的怒火蹭地被这话勾了出来,她扭过脑袋,皮笑肉不笑:“是的哟,在有些人心里,我就是水性杨花的那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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