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少年正埋头写着新歌的谱子,头也没抬地拒绝。
薄暖阳见他十分认真,也没敢强逼他,便找了个借口说回家。
然后,自己偷偷跑去了山上。
等左殿发现不对劲儿,上山来找到她时,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。
当时她手里拿着几颗鞭笋,脸上还蹭了点泥,爬山时又摔了一跤,手上蹭破了皮,被上来寻她的少年看到。
少年登时就怒了,带她下山时,一个字都没吭过,浑身透着肃杀的意味。
一直走到外婆家门口时,少年指着旁边的墙壁,冷着声调说:“自己过去站半个小时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还没见过他这么凶的样子,有点瑟缩,但又想着他凭什么罚自己,便气冲冲的把笋扔到地上,转身想走。
见她还敢发脾气,少年额角抽了下,拦住她的路:“不知错是不是?”
薄暖阳也很硬气:“我哪里错了?”
这分明就是不知错的样子,少年脸色越发平静,声音没了起伏:“站不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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