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拎着箱子站在那里,没有回头,他肩膀宽阔有力,看起来极有安全感。
薄暖阳站在他身后,轻声说:
“我昨天见到了那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,当时下意识地想跟过去,正好宋湛也看见了,拦下了我,然后他才说了那件事——”
“——我不是故意想瞒你,那个人,我真的,好怕,他打,打了我一巴掌。”
伴随着最后一句话,眼泪也像是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。
那一巴掌,是她长这么大,挨的第一记也是唯一一记耳光。
左殿没有回头,只是抓着箱子的手越来越紧,骨节开始发白,他闭上眼睛,喉结缓慢地滑了下。
走廊内的感应灯熄灭,黑暗越来越浓,唯有房间里的一点光,散落出来。
“你,你不要去查,”薄暖阳抹了把眼泪,转到他前面,“他都不记得我了,都过去了,我们好好过日子,好吗?”
左殿垂眼,细密的眼睫遮住越来越寒的黑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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