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圈住他的脖子,试图劝服他:“你,你就忍一忍。”
“我有老婆了还让我忍?”左殿明显不乐意,他随手指了下对面的飘窗,语气含了丝威胁,“窗边,或者,床上,自己选。”
“......”
相对又硬又能俯视整个城市的飘窗,那她宁愿选择床上。
“娇气死你算了。”左殿把她放到床上,然后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。
见他还知道拉窗帘,薄暖阳也没再多计较。
男人骨子里追寻刺/激的劣性根,她总要慢慢帮他改掉。
房间里四处蔓延着玫瑰的香味。
因着她这不行、那不行的规矩,左殿忍了好半天,见她终于老实下来,他急匆匆地压了上去。
卧室的灯被关上,唯有天花板上发光的星星与月亮。
像是小船浮在星海中,让人头晕目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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