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用刀刻出来的几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【高三二班的薄暖阳是个勾引老师的婊/子】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李浩也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验的墙壁受多年的风吹雨打,已经很破旧了,但字迹依然清晰,刻得非常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薄煦说,”左殿弯腰捡了块石头,用力在那行字上磨擦,声音又绷又哑,“那时候这几面墙,写满了这种话,他每天带着油漆桶过来,抓到人就打,抓不到,就只能把这些字迹粉刷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依然挡不住那些希望事情发酵的越来越大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那时候,她是怎么,一天天撑过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浩看着他跪在地上的身影,还有拿着石头不停的去打磨掉那行字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见过左殿这种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与薄暖阳分开的那几年,他总是带着希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像此刻这般,如同心被捏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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