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冷呵了声:“还能怎么影响啊,都坏成这样了。”
然而这几句话串联到一起,呈现了一个极其古怪的情况。
两个当事人。
骆宁祥说,没有报警。
薄暖阳说,报警了。
而其中唯一的关联,是俞琴。
在短暂的两秒后,左殿似是已经想明白了一切。
他嘴角逐渐抿得发直,什么都没敢说,只是紧紧攥住了薄暖阳的手。
薄暖阳懵逼了很久,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,有些搞不清楚。
“我妈当时跟我说,叫我安心学习,马上就要高考了,警察那边儿不要我出面,她会解决的,后来说这事不好查,我也不懂......”
所以,到底报警了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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