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陪着宋姨和左右简单地吃了个饭,薄暖阳跑回房间洗了个澡,随后抱着画板画图。
一张图只画了几根线条,就被推门声打断。
“你怎么不敲门啊?”薄暖阳随意看了眼,注意力又回到画板上。
左殿已经洗完了澡,换好了睡衣,踩着个拖鞋走得吧嗒吧嗒响,似乎带着些不满。
“薄暖阳,”他声音也懒懒地,散漫道,“你怎么回事儿,条件反射地回这个房间?”
“还有,我敲什么门,我进我老婆房间,我敲给谁听?”
“......”
废话真多。
瞅把你得意的。
薄暖阳头发刚才吹得半干,眼下还带着点潮湿,她边听男人跟她算帐,边画着图,似乎丝毫受不到影响。
“这图很重要?”见状,左殿突然凑到她耳边,莫名其妙地问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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