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把脸贴在他身前,双手环住他的身体,随着男人走路的动作,世界摇摇晃晃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谭水去了剧组,她一个人住在这里,每到黄昏和晚上,孤寂总是扑天盖地的向她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以前她都是一个人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为跟左殿在一起住了半年,他总是很烦人,话很多,每天嘻皮笑脸的扯各种话题,不是喜欢捏她脸,就是对着她自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事没事总要拉着她一起,连去门卫那里拿个快递也得带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,已经许久没有一个人待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生活中,已经完全都是他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这是,”左殿垂眼瞥她,随后抱着她坐在椅子上,“跟男朋友说说,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眼睛一酸,趴在他怀里不愿意抬头,她不愿意让自己有这种弱点,她无数次提醒自己人心不可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左殿以无孔不入的方式,丝丝缕缕,抽丝剥茧般,钻进她的心脏,充斥进她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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