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的手指攥得越发的紧,像埋在心底深处的恐惧,终于有一天,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我今年23了,”她抬头看着俞琴,“我已经可以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琴用小勺子搅拌着咖啡,对她的话不以为然:“上次那个李导对你印象很好,妈妈再帮你们约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为什么不自己约他?”心底那股子阴暗与恶意陡然升起,薄暖阳克制不住情绪,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琴手指顿住,用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,看着她的女儿:“这是女儿该对妈妈说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做的,又是一个妈妈该对女儿做的事情吗?”薄暖阳眼圈开始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从来没见过自己精心养育的女儿这种样子,俞琴气的手指颤抖,小勺子叮叮当当地磕在杯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当初百谷镇那小子?”俞琴突然转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。”薄暖阳安静地看着俞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俞琴步步紧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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