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没穿鞋,软绵绵的脚踩上去一点力度也没有。
左殿把头埋进她的颈窝,分开的这三天他每天都在想她,想她身上的香味,可是刚见面,她就要走。
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的——走。
“我不会让你走的。”他声带似被磨破,又绷又哑,只紧紧地搂着她。
薄暖阳不再挣扎,抬眼看他,平静道:“你松不松?”
“我想你了,”左殿直接忽略她的问题,声音温柔又带着浓浓的不安,“男朋友想你了。”
楼上楼下都很安静,能听见西洋钟滴滴答答的声响。
薄暖阳倏地笑了下,已经消失了许久的禁锢感再次逼的她喘不过气。
她声音轻柔,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寒意:“你不松,我们现在就分......”
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出口,左殿像被电到,立时松了她,只是脸颊咬肌鼓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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