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左殿慢条斯理的把汤喝完。
薄暖阳实在搞不懂他有时候娇气无比,对生活质量要求极高,有时候又好像可以很随意,男人心,海底针,她是搞不明白。
能打扫的都打扫了一遍,房间通了会风,味道也好闻许多,她看着还没吃完一半的男人,催促着:“你快吃呀。”
“急什么?”
“刚才我出来的时候,堂姐就已经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了。”薄暖阳小声嘟囔,薄文一直盯着她,也不说话,眼神里写满了“女儿外向”几个大字。
“哦?”
“嗯。”
左殿笑了,吃饭的动作刻意放慢许多,格外欠揍地开口:“那就再晚点回。”
“......”
一顿饭,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吃完,已经半夜十一点半,屋外镇子里的烟花也少了许多,只是偶尔会有几道声响。
薄暖阳把保温盒收好:“你喝点花茶,刚才盖子都打开的,现在温度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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