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:“下楼。”
从百谷镇到宿水,开车至少需要三个小时。
薄暖阳蹑手蹑脚地下了楼。
已经半夜了。
少年倚在摩托车上,因为来得急,外面就随便穿了件黑色冲锋衣,头盔拿掉后,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上,但眉眼锐利,灿若星辰。
这是他第二次来这里,距离上次,有两个多月。
看到薄暖阳跑过来,他耷拉下眼皮,表情十分傲娇:“想见我就直说。”
听到他的调侃,薄暖阳弯唇笑,也没有反驳,只是仰着头看他:“你是不是又超速开过来的?”
见到她笑,左殿视线落在她弯弯的眼睛上,吊儿郎当地说:“我这不是怕有些人见不着我,一个人对着星星哭。”
“......”停顿两秒,薄暖阳低头,看着他被寒风冻得通红的手,忍不住摸了摸,“你怎么不戴手套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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