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男人的通病,眼皮子底下看不见,就当没有,薄煦也是这样,经常把杉杉气到无语。
看着她笑,左殿嘴角勾了下,伸手握住她纤细的后脖颈,稍稍用力就把人带到自己面前。
“女朋友,”左殿眸色渐暗,低眼看她,声音似带着勾引,暗沉沙哑,“想我了没?”
他说的,是过年分开,到现在。
每天怀揣着思念盼着她回来,幻想了许多她回来的场面,想着自己开车去接她,然后把她压在车里好好亲。
想着跟她说,下年过年他一定会陪着她过,决不让她再一个人。
可是她突然回来了,紧接着又发现了他做的事,所有汹涌的情感硬生生被恐惧堵住,只想着她不要提分手,不要离开。
薄暖阳眼尾略弯,笑的温婉,她踮脚勾住他的脖子,见他把腰弯下来配合自己,鼻尖蹭上他的鼻尖,小声嘀咕: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提前一天回来。”
左殿低笑了声,眼里的欲念浓厚,他嘴巴张开,语气带着几分霸道与强硬:“亲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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