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眼皮子动了动,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,趴在她脸侧:“薄暖阳?”
“嗯?”
见她这种反应,左殿低声笑,格外欠揍的接着喊:“薄暖阳?”
薄暖阳正困得难受,耳边的人仿佛蚊子一样讨厌,她忍不住翻了个身。
左殿看着她不耐烦的样子,越发笑得灿烂,伸手把她掰过来,又喊:“薄暖阳?”
见他没完没了,薄暖阳忍无可忍,挥着小拳头乱打,声音快要哭出来:“你烦死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烦,我烦,”见把人惹急了,左殿收敛了点,把人箍进怀里,轻轻拍了拍,“睡吧睡吧,不烦你了。”
薄暖阳再次睡着。
左殿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,确认她睡熟了,才低头看她。
那年,在百谷镇初见她的那一天,他就被迷得五迷三道,这么多年过去了,依然不可自拔。
她的额头、眉眼、鼻子、嘴唇、下巴,每一点,都长在了他的心坎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