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脑袋稍微有点晕,她鼻子酸了酸,她许多许多年没有哭过了,连眼泪是什么感觉都不记得了。
然而此时看到这一幕,依然难过到想流泪。
左殿拎着外套过来时,电影已经结束,房间里的灯被打开,一片明亮。
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酒杯,半蹲下来:“喝的什么?”
空气里有淡淡的酒精味,薄暖阳也不知道是什么,她看着眼前稍微有点晃动的男人,伸手拍拍他的脸:“你别晃。”
左殿:“......”
单桃拎着包站起来,噗嗤笑出声:“混合酒,后劲儿大了些。”
左殿啧了下,捏着薄暖阳的下巴,拇指在她皮肤上轻蹭:“我看看,喝多了没?”
“没有,”薄暖阳扶着沙发站起来,“是不是要走了?”
左殿歪着脑袋,凑到她面前,好笑地问:“薄暖阳,我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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