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手掌扣住她的脑袋,把她拥进怀里。
“别怕,大左在这里呢。”他声线清润,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心疼。
男人怀抱带着冬日水汽,耳下的心跳声,平稳又清晰。
薄暖阳揪住他湿润的衣角,声音有些疲倦:“我不喜欢弹钢琴的,我妈妈有时候就抱着呼呼坐旁边,我弹得好,她就会温柔地摸它,弹得不好......她就会掐它。”
小猫咪的健康与否,取决于她的钢琴弹得好不好。
那些年,她们家的钢琴房内,总是琴声,伴随着猫咪的尖叫声。
后来,她已经到了听见猫咪叫就会颤抖的程度。
那一年宿水的一场钢琴比赛,她失误了,没能拿到冠军,让原本寄予厚望的俞琴大发雷霆。
也因为这让她在众多亲友面前丢了面子,回到家,看到趴在钢琴琴盖上睡觉的呼呼时,拎起它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听到这,左殿心脏狠狠一痛,他仿佛穿梭时空看见了那个小小的姑娘,怯生生地坐在钢琴前面,每天都在瑟瑟发抖地觑着旁边人的脸色。
钢琴声,原本是那么清脆美妙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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